咖啡厅。
江知渺懒懒的坐在沙发上,在她的对面是许柔。
怀孕五周,许柔的身形没什么变化,只是更加喜欢吃甜食,江知渺给她点了最喜欢的榴莲千层蛋糕。
“所以说,你是觉得,陆闻舟最后的那一句话,是在责怪你浪费了他的时间?”许柔吃一口蛋糕,举着叉子撑着脑袋问她。
江知渺抿了口咖啡,漫不经心的开口,“不是吗?你不知道他那么冷漠的样子,我都开始后悔说出那句感谢的话来了,而且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折腾的,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许柔被这句话逗笑了,“所以说,陆闻舟在那方面,还真的是天赋异禀啊。”
“重点是这吗?”?江知渺揉着眉心,多少被许柔这奇怪的关注点给无语到了。
许柔撇撇嘴,“这不是,看你无精打采的样子,有些好奇你跟陆闻舟到底有多激烈,话说,你真的一点都记不得了吗?”
“记不得了。”
“我怎么感觉你在撒谎呢?”
“作为一个医生,以专业的角度来告诉你,人在药效的影响下,的确是存在完全丧失记忆的可能,而且,也不知道陈屿川那个狗东西从哪里搞来的药,我怀疑还添加了其他的成分。”
“那还真是可惜,我估计昨晚的事情,应该是不得了,你想想你中了药,哪里还跟平日里一样,对于陆闻舟来说,那可是致命的诱惑啊。”
诱惑不诱惑的江知渺没有个具体的概念。
但是,她现在全身疼,没有一点力气是真的。
“有的时候说起来,还真是好笑,陆闻舟对我一点感情没有,甚至恨我,却也跟我睡得心安理得。”
“万一他并不是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呢?”许柔咬着叉子,慢悠悠的说道。
江知渺因为这一句话笑出声来。
“陆闻舟跟我睡,陆闻舟深爱陆向榆,这两者不冲突。”
“豪门里的人,都是这样……渣的明明白白吗?”
江知渺没回应,只淡淡的笑着。
“对陆闻舟,没有一点想法吗?”
“我要是有想法,现在你可以一杯咖啡浇我身上。”
许柔对着她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啊,清醒又理智。”
江知渺双手交叉,“若不是清醒理智,怎么在这场无爱婚姻里明哲保身,顾全自己呢?”
这几句话,江知渺说的很低。
像是说给许柔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对了,陈屿川这么算计你,你打算怎么办?”
“我从来不是吃亏的主,这一次的事情,我绝不会就此翻篇。”
……
跟许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