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顾灼野低沉的声音响起，“她可以很好地保护自己了，我很骄傲。”
方辰：“……”
顾总啊，现在的关注点是这个吗？
不过仔细一想，方辰也觉得很过瘾，他看了原视频，把鹿念初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太太的解决方式真的很爽！
以后谁还敢欺负她？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忍不住说道：“可是顾总，我们很有可能见不到冯老先生了。”
冯轻语是冯之山最疼爱的孙女，鹿念初那样对冯轻语，冯之山肯定会把怨气一股脑儿都撒在顾灼野身上的。
顾灼野神情倒是平静，说道：“没关系，先等等看，你那边也不要放弃调查，发现任何霍云珏的蛛丝马迹都要告诉我。”
“是。”
方辰应了一声，旋即陪着他一起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夜幕降临。
洋房内外的灯光都亮了起来，已经是春天，但夜里还是会很凉。
主屋内。
管家来到冯之山的面前说道：“老先生，顾灼野已经在外面站了7个小时了。”
冯之山冷哼一声，“他倒是有毅力，我倒是想看看他还能站到什么时候。”
管家的神情复杂了几分，“老先生，要不先让他进来？听听他想做什么，然后您再惩罚他也不迟，如果人真的在咱们家门外出了事，咱们也脱不了干系啊。”
冯之山却冷着脸说道：“那是他自己愿意站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最好是直接死了，这样我心里还能好受一点。”
管家沉默了。
大小姐为什么变成这样？
还不是因为她自己作死？
如果她不去招惹鹿念初，又怎么会遭遇那些？
可冯之山却想不明白这一点，对顾灼野夫妻两个始终都有怨气。
又过了两个小时，天开始下雨。
零星的雨点坠落下来，紧接着就是连绵的雨丝。
顾灼野轻轻眨眨眼，睫毛上沾上了雨水，他的脸色却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方辰急忙去车上拿了雨伞，撑开在他的头顶，说道：“顾总，很晚了，要不先回去？”
“你先回去吧。”顾灼野伸手接过了雨伞，语调平静地说道。
方辰说道：“万一冯老先生一直不开门怎么办？”
顾灼野说：“我再等一个小时，如果一直不开，我就回去了，你先走吧。”
方辰说：“我陪您一起！”
顾灼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