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电话没挂断，方辰用另外一个手机打电话询问了一下。
片刻后，方辰有些凝重地声音传来，“顾总，数据丢失了！”
顾灼野的语气沉了下来，“怎么弄的？”
方辰说道：“就是昨天的事，底下的人害怕您责怪，就一直没敢说，我打电话问了才告诉我，霍云珏的数据丢失了，太太的没有，亲子鉴定还没开始做。”
顾灼野冷声说道：“那就查清楚是怎么丢失的，我要一个结果。”
“是。”
方辰连忙挂了电话去查这件事。
鹿念初在一旁听得很清楚，她微微蹙眉，猜测道：“是不是霍云珏那边的人做的手脚？”
顾灼野沉吟了片刻，说道：“如果是他的话，他应该会来找你，而不是一直沉默。”
鹿念初想到昨晚在酒吧遇见他，便说：“我昨晚又碰见他了，但是他并没有和我透露这件事。”
顾灼野问道：“你们都聊了什么？”
鹿念初却沉默了。
“初初？”
等了好一会儿，没听见她的声音，顾灼野便疑惑地叫了她的名字。
鹿念初略显迟疑的声音传来，说：“我没搭理他，转身就走了，我不知道他想和我说什么。”
他觉得她这话说得有些古怪。
上一秒她还说他没有透露什么，那这个意思不就是他们聊过了么？
可下一秒她又说转身走了。
这样前言不搭后语。
她在撒谎。
她去了酒吧……
顾灼野的心脏狠狠地一沉，她是和他吵过之后才离开去的酒吧，然后一晚上没回来。
“初初，你在哪里？”
顾灼野开口，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都沉哑了几分。
脚步声靠近，她握住他的手，说道：“我在这里，你想做什么？我带你去。”
话音落下，他就一个用力把她拽进了怀里，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她。
鹿念初一怔，疑惑问道：“你怎么了？是眼睛不舒服了吗？”
顾灼野却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抱着她，力道大的好似要将她揉进他的骨血里一样。
对不起。
他害的她难过了。
他真该死。
他的呼吸都有些困难，感觉喉咙像是有刀片一样，每一次吞咽都疼痛无比。
他一直这样抱着她，重重的鼻息打在她的脖子上。
鹿念初不明所以，漂亮的秀眉蹙了起来，推着他的肩膀，“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直接说出来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