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我哈欠连天的直揉眼窝,何嘉炜凑到我耳边声音很大的念叨。
“主要是不懂。”
我尴尬的缩了缩脖子。
“不懂就想办法让自己懂,往后的难题多了去,难道你都准备像现在似得大牙一龇,俩手一抱当个雕塑吗?”
泰爷歪脖扫向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很显然是听到我和炜哥的窃窃私语。
“还有你也是,受多大点屈啊,就觉得自己不能活了,既然不想活那就抓紧死,一天天吊丧一样耷拉个驴脸给谁看呢?”
说完我,泰爷又将目光投向何嘉炜:“本来大红脸盘子就显眼,现在是生怕别人记不住你长啥样么?”
“泰爷,我...”
何嘉炜干咳两声有些不好意思:“我当时是钻进牛角尖了,怎么也劝不明白自己。”
“现在钻出来没?”
泰爷攥着铝制的小壶仰脖抿了一大口,随即摆摆手道:“钻出来就抓紧吃饭,吃完自己滚河坝下面打几套拳去,必须搁河中心,听明白没?”
“明..明白。”
何嘉炜磕磕巴巴的抓起筷子。
“都特么赶不上这个损篮子,没事多学学他的没皮没脸,啥叫事儿啊?只有闭上眼没了呼吸才属于真正的麻烦,其他全是个屁。”
泰爷指了指我,跟着自顾自的叼起一根烟:“从今天开始,每天最少在河里打十遍拳,觉得自己不行,就想办法变行,而不是怨妇一般崴在屋里抹眼泪,再这样往后就给我滚蛋,我不承认教过你,你也别特么跟我做事了,丢不起那人!”
“叔,骂他就骂他,别老捎带上我行么,况且我那叫豁达,咋到你们嘴里全成贬义词了呢。”
我抓了抓后脑勺讪笑。
“嗯,豁达的社会虎哥你特么也一样!”
泰爷耷拉着眼皮,好似刚想起来还有个我似得,不耐烦的摆手驱赶:“吃饱喝足,跟你炜哥手拉手滚球到河坝底下打拳去!”
啥玩意儿?何嘉炜的城门失火,咋殃及到我这条池鱼了呢。
“不是叔,我去干啥呀,我又没拜你当老师,况且我也不指着你吃饭,最重要的是我又没甩脸子,因为啥惩罚我啊?”
我有点懵逼了,指了指自己的脑门道:“从出现到现在为止,您老也看见了,我全程都在劝我炜哥,表现的多好啊。”
“罚你上次连累我家丫头在坟头差点受伤,你有意见么?”
泰爷皮笑肉不笑的朝我吐了口烟雾道:“不去也行,那从今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