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任瘸子也情不自禁的大笑咧嘴。
“少特么跟我整封建王朝那一套嗷,还什么为卒为马,就你那腿脚咋特么陪我驰骋天下,回头给你配双旱冰鞋得了,那种转起来呼呼亮小彩灯的得意不?”
我斜楞他一眼后,随后视线又在屋内环视几圈。
直到看见门口墙角立着的那根风干梆硬的旧拖把,我几步走过去,铆足力气抬脚狠狠踹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拖把的木杆子从当中间断成两截。
我随手拎起两段断杆,分别靠在我和任鹏启床铺两侧的床边。
任鹏启平静的瞅着我的举动,似笑非笑的开口:“你觉着这东西真能派上用场?”
“不觉得。”
我嗤笑一声,随口回话:“能有个瘠薄用,真有人搞偷袭,不说揣上几把响,肯定得拎刀扛着锹,我又不是什么牛逼拉碴的战神,哪有本事领着你个废物冲出重围。”
“放上这玩意儿,其实是给你留的后手,如果半夜真有人冲进来,你完全可以趁着对方愣神的功夫,一棍子戳自己脖子里自杀,起码能少遭点罪。”
我翻了个白眼没正经的调侃。
“其实你也知道这种可能不会发生,对吧?”
任鹏启低头瞧了瞧自己那条空荡荡的裤管轻笑:“你带上我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求个平安么,我可能不会替你考虑到十全十美,但绝对不允许自己冒险,所以咱从出发到刚刚,我两次借你手机用,你问都没问一句,就是在默许让我去安排,虎总啊,你太奸了,披着一张冲动暴躁的外皮,事实上心里亮亮堂堂滴...”
“是你太阴暗了,总觉得每个人做任何事情都一定怀揣目的。”
我清了清嗓子纠正:“带你来市里,我的想法没那么复杂,无非是怕自己想抓金彪无从下手,而且有些地方我考虑的确实不够你周全。”
“呵呵,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吧。”
任鹏启没有继续跟我抬杠,先是很自然的脱掉外套,随即又一屁股崴在床上,就那么直接躺下,用外套盖在了身上。
“咋地?就打算这么睡啊?不去冲个凉啥的?毕竟洗洗更健康。”
我斜楞眼睛笑骂。
“不方便。”
任鹏启竭力抬了抬那只没有小腿的裤管:“我要是洗澡,就得麻烦你陪我脱衣服放水,如果这个时候有人闯进来,你是真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说说呗,明天有什么打算?”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