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哥说得对啊,江湖儿女,必须得小心为上!”
彭小南话痨似的猛点脑袋:“那瘸哥,咱打算怎么回市...”
“坐城际高客。”
任鹏启轻飘飘的打断,跟着朝不远处扒活的几台出租车招手示意。
“我可没银子了啊,刚才那点现金全棱给白大褂了,不夸张的说盆干碗净。”
我摊开双手苦笑。
主要事前,他真也没给我提过醒,所以完全没做这方面的准备。
“我有。”
任鹏启拍了拍口袋表情很是奇怪的冲我龇牙。
“牛逼嗷,瓷公鸡居然还会掉毛。”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翘起大拇指。
在我以及所以虎邦弟兄们的概念里,瘸子那可是比铁公鸡更穷更抠的瓷公鸡,属于扒拉半天都光不出溜掉不出半粒灰尘的横主。
“虎总也挺让我另眼相看的,我以为你会很反感给那些司机之类旁不相干的小角色塞红包,没想到您坐起来比我想象中更加得心应手。”
任鹏启皱了皱鼻子回了个“大拇指”。
“切,我就是从最底下的泥堆里爬出来的,比任何人都知道他们想要什么。”
我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膀头子。
“保持好您的特性,我坚信这种交朋友的方式总有一天会派上大用场。”
任鹏启眼神认真的盯着我丢下一句很轻的话语。
“能被你真心实意的夸一句,我觉得比吃二斤奶皮子还甜。”
我撇嘴一笑。
...
冀东民电话里曾跟我说过,社会就是座大学,但特么没提过任鹏启就是老子最严厉的恩师。
死瘸子再一次用实际行动跟我上了一课。
千万别惦记穷人兜里的那三瓜两枣。
不过是三张去市里的公交票,任鹏启竟然让我亲眼见识到了第四套人民币的全部款式,从伍十大钞到贰元纸票,甚至是多少年没瞧见的铝制一分,一件不带少的。
就这,我们的票钱还差八毛多呢,售票员估计是瞅我们几个太可怜,大手一挥说两句拉倒。
“瘸子,普通大巴十七块一个人,咱仨加一块才五十稍多点,为啥非要坐这种省际过路车啊,有这闲钱都够咱一人买瓶矿泉水了。”
坐在臭烘烘的座位上,我很是不解的提出质疑。
我们现在坐的是台从晋西省路过的高客,票价贵出来十好几块。
“不好查。”
任鹏启垂着脑袋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