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皱了皱鼻子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彭小南的肩膀头上微笑:“哥们你就负责帮我们挖出来金彪就成,其他事儿不用你操心,不会太为难吧?”
“不...”
“哐当!”
彭小南讪笑着刚要接茬,包厢门被人从外面大力给撞开。
“南哥,刚才有人打我们了,拎着把大菜刀老吓人了...”
四五个鼻青脸肿的年轻小伙吭哧瘪肚的闯了进来,被俩仨人架着的正是刚才朝我呼喊“南哥脾气不太好”的那个竹节虫青年。
此刻那小子鼻孔里塞了两团卫生纸,领口子让扯的老大,脑门上还印着半**嘎清晰的大脚印,瞅纹路跟相柳脚上的军靴非常吻合。
“咋?你好像意见还是挺大的哈,刚才是不是我没教育明白呐?”
相柳慢条斯理的转过去脑袋努嘴:“还想继续跟我比划两下?”
“我...”
见到相柳,竹节虫条件反射的磕巴一下,随后可怜巴巴的望向彭小南。
“让特么你们臭嘴都别欠,拿我话当耳旁风是吧?”
彭小南当场蹦了起来,指着对方几人喷着吐沫星子就走了过去:“好心好意的领兄弟们来见见老子的狱友,都瘠薄不够你们丢人的,滚!给我滚出去!等回去的噢...”
“南哥,别走太远哈,待会我们还得跟你一块上市里呢。”
眼见对方就要跨出包厢门,相柳轻飘飘的开口,后者立时间怔了一下,干笑着转身应声:“行行行,多大点事儿。”
“顺手把门给我们带上哈。”
相柳不急不缓的又补上一句。
“哐当!”
彭小南薅拽着几个小马仔骂骂咧咧的离开。
“怎么看,去还是不去?”
等屋内只剩下我们自己人后,我仰头望向对面的任鹏启。
瘸子基本没喝两口,而且中途还跑去给大鼻子吃了趟饭菜,最重要的是真论起来思路,这一桌人绑一块都够呛比他更清晰。
“可以去,但...”
任鹏启先是点点脑袋,随即又摇头道:“但不一定全都去,没把握的事情动静整太大不好,咱搁这儿吃吃喝喝,不是什么大秘密,而且冀东民也不会让自己的钱打水漂,我估摸着谢旭东啊,金百世公司的,甚至是银河集团的人恐怕现在都知道,周边有没有眼睛盯着,谁也不敢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