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鹏启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空荡荡的裤管,跟着扬起脑袋跟我四目对视:“也许还会让虎总不开心,可如果变得一无是处,我怕我们娘俩会被人毫不犹豫的扫地出门...”
“我咋那么想捶你呢。”
瞅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庞,我虎着脸骂咧。
“也是我的价值之一。”
任鹏启非但没有丁点生气,反而耸了耸肩膀头笑道:“对了虎总,待会我可能要离开一小会儿,刚刚让服务员给加了几道菜,我准备送到桥洞底下给大鼻子和其他人吃。”
“咋地?又给他安排上新任务啦?”
我的脑海中一下子蹿出大鼻子脚踝上的粉色小袜,也不知道谢欢现在咋样了。
“暂时没有。”
任鹏启摇摇头回应:“也不是没有,是我没想好要不要让他去做。”
“瘸子啊,差不多得了,多大仇必须整死他啊,也就是大鼻子命硬,不然光凭整谢旭东那次,现在都该给他点蜡烛了。”
我有些无语又哭笑不得的劝解:“我明白你想...”
“虎总,整他只是目的之一,更重要的是他有相应的价值。”
任鹏启低声打断我:“我承认我睚眦必报,可还不至于跟只蝼蚁寸寸计较,从我走出窝棚的那一刻,他和那群行乞者已经再不够资格充当我的目标。”
“那谁够格?”
我跟着又问。
“先生,您要求打包好的饭菜已经全准备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服务员走上前朝着任鹏启小声说道。
“我先去虎总,回头咱们慢慢聊。”
任鹏启迅速转身,拄拐跟随服务员离开,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逃避我刚才的问题。
“瘸子!”
沉默片刻,我禁不住出声。
“您说虎总?”
任鹏启立马回头。
“没什么,注意点安全。”
卡在我喉咙里的话顿时又咽了回去,我扬起嘴角笑了笑。
“会的!加入虎邦以后,我每天提醒自己最多的话语就是小心再小心,长命续长命!”
任鹏启重重点了点脑袋。
“叮铃铃...”
冷不丁间,我踹在裤兜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喂?”
看到是谢旭东的号码,我当即按下接听键。
“虎子你现在真是吹风得意马蹄急啊,连叔这个称呼都省略了啊。”
电话那头的谢旭东顿了一顿,随即开口道:“汇恒酒店的虎皮尖椒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就连冀东民都赞不绝口,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