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你自己心里清楚。”毕克定说,“你叔叔盯着你的位置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爷爷在的时候他不敢动,但你爷爷一旦不在了,你觉得他会放过你?”
笑媚娟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她当然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只是不愿意去想。
“所以,跟我干吧。”毕克定站起来,伸出手,“我不是要你背叛家族,我只是想给你一条退路。等你被踢出局的那天,至少还有个地方能收留你。”
笑媚娟抬头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她没有握住他的手,而是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毕克定想了想,说:“因为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不会因为我有钱就对我笑的人。”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不知道我有钱。”毕克定说,“你骂我是纨绔子弟,说我败家,还差点扇我一巴掌。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笑媚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商业场合的客套笑,是发自内心的、有点无奈的笑。
“你这个人,真的很欠揍。”
“我知道。”毕克定也笑了,“所以你要不要来揍我?每天来公司上班,顺便揍我一顿,就当是福利了。”
“你的福利可真够奇葩的。”
“人活着嘛,总要有点爱好。”
5
笑媚娟最后还是接过了U盘。
她没有答应毕克定的邀请,但也没有拒绝。
“我再想想。”她说。
“行。”毕克定也不着急,“反正你还有三个月时间。”
笑媚娟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老提三个月?”
“我说的是实话啊。”
“实话也不能老说!”
“行行行,不说就不说。”毕克定举起双手投降,“那咱们说点别的,比如今天晚上吃什么?”
笑媚娟彻底无语了。
这个人上一秒还在说几百亿的商业收购,下一秒就开始操心晚饭吃什么。
她突然觉得,毕克定身上有种很奇怪的气质。
明明手里握着几百亿的资产,明明可以调动全球顶尖的资源,但他吃三块钱一根的玉米,吃相难看,说话粗俗,还动不动就提自己以前多惨多惨。
就好像……
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是谁。
也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从哪里来。
笑媚娟突然想起她爷爷说过的一句话:“一个人能不能成大事,不是看他有钱的时候怎么花钱,而是看他有钱之后还记不记得没钱的日子。”
她看着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