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庐冷着脸:“你如果是来说这些的,那你可以离开了。”
为什么这个态度,你不知道吗?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三番两次地被师兄罚。
以往几百年他都没怎么出过差错,近几年,只要一涉及到叶家,他就倒霉。
他现在恨不得离姓叶的远远的。
“胡庐师兄、”
叶慕芷刚一开口,就被胡庐打断了:“不敢当。”
叶慕芷忽视他恶劣的态度,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我这次前来,是想问胡庐师兄,能否告知当年那个孩子丢失的地方,看看有没有可能找到一些遗落的物品、”
说到最后心里有些难受,“哪怕是尸骨或者是包被布料。”
胡庐像是刚认识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令人惊讶的事情一样:
“你的修为怎么会是金丹期?”
叶慕芷现在的脾气都好了不少:“我已碎道重修。”
胡庐轻笑一声:“呵!没想到啊,你竟然走出来了!脑子里都是男人的人竟然没有男人也能活了。”
“胡庐!”叶慕芷皱眉看向他。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以往你的脑子里装的不是男人还能是粪便不成?”
叶慕芷深吸了一口气,没接话。
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叶慕芷重新开口:“我来不是过来听你奚落的,我想知道那个孩子丢失的具体地点。”
“哪个孩子?”
“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不是在你冰雪峰住着呢吗?”
“胡庐你不要太过分!”
叶慕芷觉得自己刚重修的道马上就要被气裂开。
想到那个孩子,胡庐也难得的心情低落了起来:“为什么这时候想起来要找那个孩子了?”
“我想为她垒个小坟包,或者为她立个衣冠冢。”
“小坟包?衣冠冢?”
胡庐的表情似气似笑:“你知道今年是孩子丢失的第几年吗?”
没等叶慕芷开口回答,胡庐自顾自的说道:“第六年,如果那孩子还活着的话,她该六岁了。”
“当初刚丢的时候你没问、界门丢了大家去找界门的时候你不问、今年去凡人界招收弟子的时候你也不问!现在想起来问了?当初怎么不知道垒个坟包?”
他自觉对不起那个孩子,现在他的院子里都有一个小坟包。
没想到对方作为亲娘,现在才想起来这事儿。
叶慕芷被胡庐的一番话问的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自己往日实在有些荒唐。
胡庐越想越气,这天底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