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无论父皇是否同意改立我为太子,只要我手握重兵,兵临城下,齐瀚又重病至此,他就不得不答应!哈哈……”
二皇子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鸷的笑容。
一场夺嫡之争,缓缓拉开了序幕。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锦瑟正在从二皇子处回太子东宫的路上,她心中忐忑,所以走的格外小心谨慎。
原本走的好好的,忽然间,从旁边闪出来两个人影。
不是别人,正是樱落和花无忧。
樱落和花无忧将锦瑟拦在了原地,不远处,太子妃张碧溪搀扶着齐瀚,也正缓缓的朝她走来。
锦瑟心中咯噔一下,冷汗顺着脸颊哗哗往下淌。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怎么,锦瑟姑娘,这么晚了,你不在东宫里当值,居然还往外走吗?是去了哪里?”
樱落看着锦瑟这副心虚的样子,心中便已然知晓了答案,也没和她多绕弯子。
“是给祈福宫里的谁,通风报信了去吗?”
锦瑟确实是做奸细的好苗子,即便对方威压十足,仍然没有见她害怕。
她擦掉了额上的冷汗,语气平静的说道:
“回樱良娣的话,奴婢是奉院判大人之命,去太医院拿点药。只是路上天黑不慎迷了路,恰好经过祈福宫这里而已,何来通风报信一说?”
锦瑟自信满满,太医院院判付然之和清妃娘娘与她都是熟识的。
即便当众对质,她也不怕。
樱落看着她,却突然冷笑一声,这个笑声,反而让锦瑟毛骨悚然。
“呵呵,迷路?若你真去过太医院,便应该知道,太子殿下根本没病吧?!”
说话的功夫间,齐瀚已经和张碧溪走到了跟前。
齐瀚的脸色没有任何异常,精神也十分得好,根本不像刚吐血晕倒的模样。
他双目瞻瞻,站在她的面前如同一座高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若不是樱儿聪明,孤真得没想到——我们东宫之中居然有奸细,锦瑟,孤真的是小瞧你了。”
锦瑟看着眼前几个人来势汹汹的模样,当即明白过来,自己是中计了。
原来樱落和太子妃,方才都是在演戏,是故意做出太子余毒未清吐血的样子,来给她看的。
而自己独自外出,径直去祈福宫的行为,无异于自投罗网!
锦瑟见事情败露,便三十六计走为上,一个轻功起身想要逃跑。
可是她面对的人,可是花无忧啊,一瞬间的功夫,脚步飞快的牵制住了她。
“站住,往哪跑!”
花无忧武功极高,锦瑟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