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你先别管我了,那些杀手都是冲着你来的,要不了多久,恐怕他们就会找到这里。”
齐瀚见她都这样了,还在担心自己,心里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温暖。
“孤又没有受伤,哪像你什么武功都不会?却傻乎乎的拿身体挡剑!真是个傻女人!”
樱落也笑着说:“殿下,你再不忙活自己,我就又要爬起来给您挡剑了。好歹你把脸给遮一遮呀,别叫那些刺客找到这里,一眼就看出来你是太子了。”
齐瀚被说中弱处,脸上愤愤不平的表情突然一僵。
然后,他在庙宇里找来一堆没用的稻草,简单的给自己编了一个草帽,戴在头上,暂时遮住了自己英俊的脸颊。
做完这些之后,齐瀚就抱着樱落,坐在废旧的庙宇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他还嘱咐了其他侍卫,也分别躲在了暗处。
樱落的面色惨白,因为失血过多而虚弱不已,幸好及时处理了伤口,否则随时都有可能晕过去。
齐瀚不敢放松精神,担心樱落的伤势,于是就多多和樱落说话,好分散她的注意力。
“樱儿,你刚刚为什么要拽一片叶子,把它吹响?还有许多鸟儿飞来,那不是之前你在司樱阁逗皇妹齐茗时玩的把戏吗?”
樱落其实心里也很担心自己的小命,这次伤的不轻,怕是要挺不过去。
但是她一想到,自己这次是为齐瀚受的伤,心里又觉得很坦然。
幸好受伤的不是太子殿下,幸好她改命重生而要守护的那个人,平安无事。
樱落知道齐瀚这是故意在和自己说话,好让自己保持清醒,于是也就顺着接过齐瀚的话头。
“其实这个不光是个小把戏,而是巫术,我刚刚吹的是求救信号,等鸟儿飞到我的救兵那里,赶过来救援,我们就能得救了,殿下也就安全了。”
齐瀚笑了笑,“小傻瓜,都这样了,还想着我呢?”
突然,他又想起什么,心疼的抱紧了樱落,一双黑瞳染上了化不开的阴郁。
“对不起,都是因为孤才连累了你们……小的时候孤没有能力,才连累了五弟为我挡剑,如今孤身为一国储君,竟然还沦落到要一个女人为我挡刀,救我于危难……樱落,我这个太子当得是不是很没用?”
樱落听了这话,心中大痛大急,伤口又禁不住痛了起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说?
无论是樱落自己还是曾经的齐煜,为他挡刀、保护他都是心甘情愿的。
只因为他是太子齐瀚,世间独一无二的这个人。
于是樱落用虚弱的声音,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