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苏摇着头就打算站起来,郝仁叫住了他:“这是很严肃的问题,希望你能认真对待。”
哈苏冷哼一声:“或许你是认真的,但你不了解猎杀本能对猎魔人的重要性,这是一万年来我们在异类战争中占据上风的关键。”
“但如果没有猎杀本能,异类战争根本就不存在——它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它恰恰是问题本身,”郝仁抬手指向白火,“这位年轻的猎魔人绝~无~错~对有跟你不一样的看法,因为她跟我一样,都可以跳出猎杀本能的控制而冷静思考这个问题。你这样的老牌猎魔人已经被猎杀本能控制太久,甚至当成了你生命中理所当然的一部分,以至于你根本不去思考它的不合理性。”
哈苏那张总是板着的脸上终于露出些古怪的神色:“这是我听过的最怪异的言论……你知道你在讨论的是一种近乎自然现象的东西么?讨论它的合理性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它古往今来就这么存在着。”
“那么新生代猎魔人对异类的本能敌意正在减弱你该怎么解释?”郝仁摊开手:“你们并没遇上什么遗传病,地球上的环境变化也不至于影响到这方面。如果猎杀本能真是一个理所应当的现象。那么它的消退是不是也是理所应当的?如果它的消退也是理所应当,那它之前的存在意义是什么?”
图坦因默默看着郝仁和哈苏的争论。这个沉默的男人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他从怀中取出一本古老的祈祷书。以一个怪异的姿势坐在水泡边缘开始默默研读。这里已经是水下十几米深的地方,光线晦暗,然而这并不影响一个大师级猎魔人的视线。
索玛正在水泡外面维持这个魔法环境,莎琪拉好奇地来到郝仁旁边,听着这场怪异的讨论。
哈苏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上去毛毛躁躁的年轻人类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是个天真的愣头青,他从郝仁的一些言论中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