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玉煞有介事地点头:“对啊对啊。”
小蝴笑着求饶:“好好好,是奴婢的错,为了赔罪,今日就由奴婢伺候姑娘用膳吧。”
蝶儿瞪大眼睛:“这可不行,今儿个这活可是我的。”
江听玉见两人斗嘴都不忘把饭菜摆好,十分佩服她们这一身使不完的劲儿。
午膳用完,江听玉揉着肚子起身,院外就传来敲门声。
小蝴跟蝶儿对视一眼,小蝴在收拾桌上的残局,蝶儿过去开的门。
蝶儿看见来人是花独,有些愣怔,随即立马恭敬行礼:“督主。”
督主今日怎么,和平时看起来不太一样?
今日下朝,花独奏折都没批,回东厂好好地将自己打扮了一番。
沐浴更衣,用脂粉精心遮盖住几日没睡好的憔悴面容,对着镜子熟练地描上眼线,见唇色有些苍白,抹了淡淡的口脂。
与往日相比,他此时的模样要更加阴柔,一身绛红色蟒袍,在正午的阳光下,还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鬼气。
江听玉已经躺在了贵妃榻上。
系统忍不住问:[宿主,这几天男主都没出现,你怎么就不问问我为什么?]
江听玉:“为什么?”
系统:[哼哼,因为男主觉得你不会喜欢他。]
江听玉摸不着头脑,按照男主的尿性,觉得自己不喜欢他,不是应该来一场强制爱吗?
系统:[他昨晚来找过你的,在你床边哭了半宿呢。]
江听玉不解:“他哭什么?”
系统:[因为他觉得你不会喜欢他。]
江听玉都有些怜爱花独了:“这么没自信的吗?”
小蝴加快手上的动作,在花独进入房间那刻,就把剩菜盘子收好了。
她朝花独行礼:“督主。”
花独目光投向贵妃塌,和江听玉清凌凌的眼神对视上,心尖一颤。
脸上的表情却似笑非笑,仿佛戴上了什么面具。
他摆手让小蝴跟蝶儿出去出去,把门带上上。
屋里顿时暗了不少,花独坐在桌凳上,率先道:“几日不见,最近过得如何?”
江听玉看着他的脸,感觉和之前看到的有些不一样,但还是很好看的。
“过得很好,小蝴蝶儿很会照顾人。”
花独瞧她比之前还要红润的气色,想到她睡到日上三竿才肯醒,吃饭都要人喂,心情略一放松,唇角便浅浅勾起。
随即又想到,这样的性子,天生就该是被人伺候的富贵命。
被冲淡一点的酸涩成倍翻涌,花独放在膝头的手握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