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霜松开了那个人的头皮,若有所思的看向了旁边。
所到之处,所有人都在躲避着她的眼神,恨不得鸵鸟似的,把脑袋都埋墙角里!
但逃避虽然可耻,也没用。
夏夜霜很快走到了一个人的身后,一脚踹了上去,让他的脑袋重重磕在了墙壁上!
“就你会用刀?”
“就你会用刀!”
如果不是她迷迷糊糊的听到了外面的声音,指不定那刀就真捅陆星身上了!
一想到这里,夏夜霜只觉得浑身卷着一股怒气,让她双手发颤,忍不住的想破坏些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
就是你了!
夏夜霜狠狠揪住了那个人的头发,丝毫不手软,冷冷的问。
“谁!”
梆!
“派!”
梆!
“你!”
梆!
“来!”
梆!
“的!”
梆!
“问号。”
梆!
陆星懵了一秒。
老大,为了多打一下,连问号也要算吗?
夏夜霜丝毫不手软。
人家都冲着命来了,她要是再心慈手软,那不是对不起自己,对不起陆星?!
见陆星没说什么,走进了屋里,夏夜霜顿时觉得鼓舞。
没有反对,那不就是默许了?
夏夜霜双手颤抖了起来,这是身体里那暴戾的因子完全压抑不住了,她狠狠揪住那个人的头发。
“回答我!”
“谁派你来的!”
“还敢动刀,你们分工倒是很明确啊?”
“装作固定检查煤气的样子,偷偷的让煤气泄露,要不是我身体好,我就真的悄无声息的死了!”
“你倒是胆子大,还敢再返回来偷袭陆星动刀?”
夏夜霜咧开嘴,露出一口小白牙,却给人一种森森的寒气。
“到底是谁!!!”
咚——
一抹鲜血缓缓的从墙壁上滑落下来。
那个人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夏夜霜松开手,蹙起眉头道。
“怎么这么脆皮?”
其他的几个人欲言又止,谁跟您老一样啊,在煤气泄露的地方待那么久还跟没事人似的!
很快。
陆星提着药箱,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朝夏夜霜伸出了手。
夏夜霜愣了一下。
思索片刻,她把脸放在了陆星的掌心里。
夏夜霜眨了眨眼睛,像是从刚才暴怒的老虎变成了乖巧的金毛小狗。
“手。”
陆星没好气的说道。
夏夜霜哦了一声,语气有些失望,伸出了自己的手。
“那一只!”
“真麻烦。”夏夜霜把那只受了伤的爪子,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