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帅,荷鲁斯·卢佩卡尔。
红魔,马格努斯。
荷鲁斯的形态已经发生了更加惊人的异变,牧狼神铠甲彻底沦为了一件活着的亵渎魔器。
原本洁白如玉的甲片变成了深邃的黑金,上面有无数张痛苦的人脸在浮动。
甲片不再是死物,而是像黑曜石般的肌肉一样蠕动着,增生出无数尖锐的骨刺和散发着邪能光辉的混沌符文。
他没有戴头盔。
或者说,他已经不需要头盔了。
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黑色金属光泽,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鲜红的血,而是银色的水银物质与黑色的混沌腐液交织而成的剧毒流体。
每一次呼吸,鼻孔中都会喷出带着浓烈硫磺味的毒火。
动力甲已经与血肉彻底熔铸一体,不分彼此。
神经连接着伺服马达,骨骼融合着精金。
荷鲁斯变成了一个半生物半机械的魔王。
眼神冷漠,空洞,却又包含了无穷无尽的恶意。
被混沌越发侵蚀的他,已经看不到曾经那个充满魅力的战帅的一丝影子。
站在他身边的马格努斯,则呈现出另一种诡异的状态。
依然穿着带角独眼巨人动力甲,此刻在不断地闪烁着令人晕眩的致幻光芒。
甲片上自行游走着亵渎的奸奇符文,嘲笑物理法则。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铠甲之下,其实并没有实体。
马格努斯的肉身早已“升华”。
现在的他,是一个被强行束缚在动力甲内的灵能实体,一个越发庞大的念头集合体。
所谓的身体在不断地虚化、重组,独眼变成了一个拥有多重瞳孔的万花筒。
疯狂地旋转着,注视着下方的屠杀,欣赏这组极其复杂美妙的数据流。
“真是壮观……”
马格努斯的声音,如同无数个声音重叠在一起的回响,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响感。
“费鲁斯的子嗣……他们的血肉中含有‘顽固’与‘机械’的特质。这是最好的祭品。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完美。”
荷鲁斯手中把玩着一块碎片。
费鲁斯的“战锤锻炉破坏者”的碎片。
“帝皇在泰拉周围的布置,我是知道的。”
“基里曼应该也会在泰拉外围,建立了一道基于‘绝对理性’和‘否定亚空间’的灵能长城。”
“正面强攻?哼……哪怕是我们现在的力量,想要啃下那块硬骨头,也会崩掉几颗牙,损失惨重。”
荷鲁斯的手指用力,那块足以承受宏炮轰击的精金碎片,在他手中被捏成了齑粉。
黑色的粉末从他指缝间滑落,飘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