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俩到了,柳蓉找了个买东西的借口,暂时离开。
柳生梦的重创受在神魂上,所以除了脸色苍白一些、看著精神状况不佳,并不需要插管输液什么的,连病号服都没穿,套著松垮垮的睡衣褂子,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
孟清瞳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顺势拉过椅子坐下,微笑著说:「一直挺忙的,好不容易才得空,赶紧来看看您,恢复得怎么样了?」
柳生梦并不擅长这种寒暄客套,她的视线从韩杰脸上扫过,落在孟清瞳身上,很直率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管怎么努力修行,也不可能打败他?」
孟清瞳只好比较委婉地说:「仅限灵术方面的话,差不多就是这样。不过你没必要去跟他比他最擅长的吧?那种超出常理的天才,灵术输给他不丢人,我就不放在心上。五子棋他还经常输给我呢,我赢一次弹他一个脑瓜崩,脑门都给他弹红了。」
柳生梦不太会开玩笑,也不太会听玩笑,自顾自地继续问:「我听说,你为了方便谈恋爱,把韩杰介绍到二院当老师。这是真的吗?」
孟清瞳的脸上顿时又有点蜜里调胭脂,她赶忙澄清:「谣言,这真是谣言!我是想让他跟我一起去二院当学生的,可架不住人家太厉害,觉得二院没老师能教他,又想著手上那些秘术,拿出来教学一下还能造福世界,就直接去找方院长入职当老师了。我知道的时候头都发懵,脑袋瓜子嗡嗡的。他怎么当上老师的,反正真跟我没关系。」
「有他教你,我想让你转系的愿望,应该和打败他一样,没可能实现了。」
孟清瞳斟酌了一下修辞,微笑著说:「柳老师,愿望还是应该————尽量想得实际一点。」
柳生梦紧锁著眉头,思考了一会儿,很严肃地说:「我还是想不明白,他那次打败我,到底和裤兜里破了一个洞,有什么关系?」
孟清瞳本来拿了个橙子正在剥皮,听到这个问题,忍笑忍得手上一滑,掐进了橙子里面,呲出一股橙汁喷了自己一脸。
她赶紧抽过张面巾纸擦著,嘴里说:「没关系,真没什么关系。那、那个,裤兜破洞————是、
是仪式感————对,仪式感!韩老师是个很注重仪式感的人,他生活需要仪式感,战斗也需要仪式感。为了纪念以前他在战斗练习中穿的那条裤子,他现在买的每一条裤子都会在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