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窗外的雨还在下,噼里啪啦敲着窗玻璃,一点要停的意思都没有。买家峻后半夜回到家属院,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只从车窗破洞里伸进来的手——手腕上那条青龙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在路灯下泛着青光。他索性不睡了,凌晨四点半就去了办公室,泡了一杯浓茶,对着窗户发呆。茶凉了,天还没亮透。六点四十三分,常军仁推门进来了。不是空手来的——胳肢窝底下夹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袋子鼓鼓囊囊,边角都磨得起毛了,看得出来有些年头了。他往买家峻办公桌前一坐,把档案袋搁在桌上,没说一句话,先点了一根烟。常军仁平时不抽烟。认识他大半年,买家峻头一回见他抽烟。“常部长,”买家峻看了眼那个档案袋,“这是什么?”常军仁吐出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