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言琮安排好任务之后,陈清又叫来了新军驻守安乐州的两个千户议事。
这两个千户一个姓马,另一个姓程,都跟著参与了上一次的小清河之战。
他们虽然是卫所军官出身,但是一年时间下来,这会儿已经基本上脱去了旧卫所的习气,变得精悍了起来。
个人的精神面貌,其实很多时候与集体的大环境有很大关系。
贞观开元的大唐子民,与晚唐的大唐子民,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同文同种。
但是环境,能把一个人塑造成截然不同的两个面貌。
现在的辽东,大抵上也是如此,从前辽东卫所时期,人人摆烂,这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现在跟著陈少保赶,不仅可以得到实打实的好处,还能够成就功业,这些军官自然能够提振精神。
好男儿,谁不想建功立业?
从前大环境不允许,但是眼下允许了!
二人见到陈清之后,都齐齐抱拳行礼,低下了头:「拜见少保!」
陈清坐在主位上,抬了抬手,然后沉声道:「安乐州的情况,二位大概都知道了,我跟秦都帅,从安乐州这里调走了三千人,如今安乐州的防备,只剩你们手底下这两个千户营了。」
二人对视了一眼,随即都对陈清低头道:「大人放心,不管剩多少人,卑职们一定带著下属,守卫到最后一人,保证安乐州不失!」
陈清按了按手,示意二人坐下来说话。
等两个人都落座之后,他才伸手敲著桌子,开口说道:「上回小清河之战,你们也都参加了,当时建州左卫损失不小,至今都没有恢复元气,他们对我们辽东军,尤其是安乐州,是有怨气的。」
「所以这几天,他们进攻安乐州相当猛烈。」
陈清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这个时候,不能露怯,一旦露怯,那舒穆勒恐怕会押上家底来攻安乐州,真是这种情况,两千人即便能守住,恐怕也要伤亡惨重。」
「新调过来的那些卫所兵,都填上去,也不一定够用。」
程千户正色道:「少保您是什么意思?」
陈清清了清嗓子:「请你们过来,正是为了跟你们商量这件事,安乐州这里的战事不宜拉长,我们要一战定干坤。」
陈清的意思很简单。
虽然他已经让人去传了些不清不楚的消息,虽然卫所兵也已经开到了安乐州,但如果只是这些,多半吓不到舒穆勒那种人。
这种统帅一方独当一面的人物,对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