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孟静长松了一口气。
郭正这个人,虽然也是传统士大夫,但他为人还是比较直率的,这个时候站出来说得话,也很合情理。
赵相公出班,低头道:「娘娘,臣与郭相一个意思。」
秦太后叹了口气:「那今日散朝之后,内阁与兵部,就好好商议个章程出来罢。」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徐英,喊道:「魏国公。」
徐英连忙站了出来,抱拳行礼:「臣在。」
「魏国公与内阁,一同商议此事,尽快拿出章程办法,大齐的江山不能在咱们这些人手里有缺。」
徐英正色道:「臣遵命!」
秦太后站了起来:「那今天就到这里,三法司该查的立刻去查,有司衙门该办的事,立刻去办。」
说罢,她站了起来。
小皇帝慌忙跟著起身,用稚嫩的声音说道:「散朝。」
说罢,他随同太后娘娘一起起身离开。
母子二人离开之后,朝堂上立刻热闹了起来,一众大臣们三三两两聚拢在一起,开始激烈讨论。
尤其是三法司的主官,已经在看向内阁的几个宰相,试图从内阁那里,拿到一些指导意见了。
这会儿,内阁几个宰相,也都在互相商议,郭相公与赵相公一起,说著辽东的事情。
而裴相公则是站在谢相公身后,二人也是低声商议。
谢相公若有所思的看著已经空悬的帝座和太后娘娘的座椅,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回过神来,低声道:「功达,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太后,有些不大对劲?」
裴相公思索了一番,然后回答道:「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就是感觉说话做事,分寸拿捏都好了不少。」
「正是这点不一样。」
谢相公回头瞥了一眼裴业,淡淡的说道:「太后娘娘,突然就长进了许多啊。」
裴业听了这话,才恍然明白谢观在说什么,他的脸色也微微有些变化。
「谢相的意思是?」
谢观背著手,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我没有什么意思,召集兵部官员和有司衙门议事罢。」
「尽快弄个章程出来,免得辽东那里被陈清弄得不可收拾,那就是泼天大祸了。」
裴业微微点头:「属下…这就召人议事。」
………………
辽东,抚顺关。
陈清一身铁甲,站在关城上,眺望远方。
就在朝廷里争论不休的时候,这里的辽东军,已经与建州卫交手数次。
五天之前,建州三卫打著为左卫女真部族报仇的名号,三路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