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
“我在。”
“我不能……我不能这样……”
“我求你……我要渴死了……”
这该死的房间,为什么不xx就无法离开……
仅存的理智,在最后的最后,一点点被吞噬。
有诗云:
树梢雨滴承难住,化作泥途诗不言。
逼仄的房间,雪白的天花板。
一滴滴雨水步入泥泞之中。
以及,树梢之上,传来猫一般的嘤咛之声。
雨越下越大,却不觉寒冷。
温度逐渐趋于统一。
雨也变得狂乱,热烈。
良久,风停雨霁,彩彻区明。
陆清起身,现在已经离开那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小黑屋。
只是,两人之间,一道有些晶莹的丝线连接,又很快断开,证明刚刚的一切并非幻觉。
高傲的天才,现在嘴里发出嗯嗯嗷嗷的迷糊声,全身不着寸缕,有着密密麻麻的红紫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