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点头。
此时白良才看著读者来信突然间,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了。
周旭低头看了一眼:「怎么了?」
「这篇来信写得很难听。」
「很难听?」周旭意外了一会儿,毕竟很久没有写过自己的辱骂信了。
他问了一句:「多难听!」
「不堪入目!您还是不看了吧。」
「给我看看,我不介意这些。」周旭伸手,朝著白良才就揽了过去,一把把信件拿了起来。
只见到里面确实骂的很难听。
「《一九四二》说得好听点是一篇写历史的小说,但是事实上不过是你一家之言罢了,你才是藏得最深的反贼————」
后面还有几句话是带脏字的,周旭微微蹙眉。
翻开起来其他的信件。
此时信件堆里面,至少有一半是骂人的。
「亏你还是吃公家饭的文艺工作者,写的这叫什么玩意儿!一九四二年的灾民明明是被天灾逼到绝路,你倒好,非得往日本人身上扯,还编出灾民当汉奸的烂桥段,安的什么心?这不是往咱中国人脸上抹黑是什么?我看你就是骨头软,跪舔洋鬼子!这种歪曲历史的东西就该一把火烧了,你也该好好反省反省,别拿著国家的俸禄干糟蹋历史的勾当!」
「狗屁不通的小说!为了博眼球胡编乱造,灾民当汉奸?纯属放屁!良心被狗吃了!
」
「听说是湖北来的作家?难怪写的东西一股子歪风邪气!!」果然地域歧视是每个时代都存在的,现在网上还在弗雷尔卓德大战约德尔人呢。
「贩卖苦难的作家,我老早就想说了,周旭的《南京照相馆》《我的团长我的团》
《穿著条纹睡衣的男孩》都是靠著我国以前不堪的历史开始贩卖苦难!!专挑这些血淋淋的伤疤往外扒,是想给谁看?是想让外国人看咱们的笑话,还是想踩著同胞的苦难给自己捞名利?亏你还顶著体制内作家的名头,简直是文坛的败类!」
「还有脸发表!还有脸拿奖!天天盯著过去的苦难嚼来嚼去,你咋不写写现在的好日子?我看你就是心术不正,故意放大屈辱,贬低咱们民族的骨气!」
「敌人正在腐蚀我们!!」
周旭微微皱眉,这些读者来信确实骂的很难听,而且是他以前没有遭受过的难听。
白良才感叹一句:「其实前几天还好,这几天突然就变多了,这种来信反而越来越多了!」
「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