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重重点头，眼底露出久违的光亮。
“我认。不管判几年，我都心甘情愿。这几年活得人不人鬼不鬼，能认罪伏法，能弥补过错，对我而言，就是最好的解脱。”
人最可怕的不是犯错，是一辈子活在愧疚的阴沟里，永远见不得光。
苏砚终于开口，声音温和却通透：“你不用谢我，也不用愧疚于我。你今天的坦白，不是为了救赎我，是为了救赎你自己。”
人生在世，所有的弥补，最终都是成全自己。
放过过往的罪孽，才能安放往后的余生。
“我只有一个问题。”苏砚眸光锐利，直击核心，“资本顶层，除了江启元，还有谁是核心操盘手？这次冻结资产之后，他们最后的反扑底牌是什么？”
这是当下最关键、最致命的信息。
斩草必须除根，清剿必须彻底。
留一丝余孽，都会成为日后卷土重来的隐患。
林舟脸色一凛，毫不犹豫开口：“真正的幕后资本大头，从来不是江教授！他只是摆在明面上的棋子、代言人！”
这句话，瞬间让陆时衍和苏砚同时眸光一凝。
层层迷雾之后，居然还有更深的底牌！
“江启元需要资本的资源与人脉铺路，稳固自己的学界地位、业界名声；资本需要江启元的法理身份、名师光环，掩盖所有黑色操作。两人互相捆绑，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林舟压低声音，语气凝重至极。
“真正的幕后大佬，是常年隐身幕后、从不露面的鼎盛资本幕后控股股东——顾沉渊。”
“所有资金流转、所有恶意布局、所有诉讼陷害，全部出自他手。江启元只是执行他指令的工具人，所有黑锅，也都是江启元在替他背负！”
一语落地，全场震寂。
陆时衍眸色骤然深沉，心底所有的疑惑瞬间打通闭环。
难怪这场棋局盘根错节、根深蒂固；难怪数次追查，都只能摸到江启元这一层，始终无法触及核心；难怪资本势力底蕴深厚，即便层层崩塌，依旧有余力疯狂反扑。
原来真正的大鱼，始终藏在深海之下，从未露面。
越黑暗的核心，越擅长隐身；越狠戾的算计，越懂得藏拙。
“顾沉渊从不参与明面事务，从不留下任何个人痕迹，所有交易全部通过空壳公司、代理人操作。”林舟语气带着后怕，“他深耕资本圈数十年，手底下盘根错节，人脉遍布法务、金融、政界，根基深到常人无法想象。”
“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