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时衍,就是她选中的那把刀。
电梯在一楼停下,门打开。
陆时衍走出去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苏砚发来的消息:“你在哪?我让人送了一份新修改的专利文档到你的律所,需要你签字。”
陆时衍靠在电梯厅的柱子上,单手打字:“在外面。晚上回去签。”
“又去见薛紫英了?”
陆时衍的手指顿了一下。
苏砚这个女人,有时候敏锐得让人后背发凉。
“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陆时衍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袖子。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苏砚不是在开玩笑,她的嗅觉确实异于常人——据说是小时候在实验室待太久,对化学物质的敏感度比普通人高好几倍。
“她约我在国贸见面,给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关于程砚秋的。”
对面沉默了很久。
陆时衍看着屏幕上那个“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出现又消失,消失又出现,反复了好几次。
最后苏砚只发了一句话:“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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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衍到律所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
苏砚站在他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没开灯。夕阳的余晖从窗外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裙,头发散着,遮住了半边脸。
陆时衍关上门的时候,她没回头。
“苏砚。”
“东西呢?”她转过身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陆时衍把从薛紫英那里拿到的信封和U盘放在桌上:“我没带回来,我让她自己收着了。”
苏砚皱了下眉:“为什么?”
“因为那些东西如果是真的,放在她那里比放在我这里安全。”陆时衍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椅子坐下,“她比我更需要那些证据保命。而且,如果程砚秋知道东西在我这里,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抢。但在薛紫英手里,他反而会投鼠忌器。”
“你不怕她销毁?”
“她不会。”陆时衍摇头,“那些东西是她最后的筹码,销毁了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苏砚看了他几秒,走到办公桌对面坐下。
“你们在咖啡馆聊了什么?”
“她告诉我,程砚秋十年前就认识鼎盛的人。我导师。”陆时衍顿了顿,“亲自处理了你父亲公司的破产案。那些证据就是被他销毁的。”
苏砚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陆时衍注意到,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尖微微泛白。
“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