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陆时衍那边,我已经盯紧了。他和苏砚最近走得很近,好像在查什么东西。”
另一个声音响起,苍老,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是导师。
“查到什么程度了?”
“具体不清楚。但苏砚昨天见了一个人,好像是当年她父亲的老部下。”
“那个人叫什么?”
“周大壮。”
录音里沉默了几秒,然后是导师的声音。
“周大壮……这个名字我听过。当年苏建国出事的时候,他是工头,手里应该有些东西。你想办法,把他处理掉。”
薛紫英的声音有些犹豫:“处理掉?导师,这是……”
“怎么,心软了?”导师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薛紫英,你别忘了,当年是谁把你从那个小律所捞出来的。你要是现在心软,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薛紫英的声音响起,这次,坚定了许多。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
录音结束。
苏砚坐在电脑前,浑身冰凉。
周大壮。
他们要杀周大壮。
她猛地站起身,抓起手机,拨通周大壮昨天打来的那个号码。
无人接听。
再拨。
还是无人接听。
她冲出家门,一边跑一边给陆时衍打电话。
“陆时衍,周大壮有危险!”
半个小时后,陆时衍的车停在周大壮昨天出现过的那个废弃停车场。
两个人跳下车,四处寻找。停车场里空荡荡的,只有几辆报废的破车,和一地的垃圾。
“周大壮!”苏砚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陆时衍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着地面。
地上有轮胎的痕迹,很新,像是刚开过的。他顺着轮胎印往前走,走到停车场最深处。
那里停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就是昨天周大壮开的那辆。
陆时衍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
车里空无一人。但座椅上,有血迹。血还是湿的,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苏砚冲过来,看见那些血迹,腿一软,差点摔倒。
陆时衍扶住她,眉头紧紧皱着。
“他们动手了。”
苏砚的眼泪涌了出来。
“都怪我……他都是为了帮我……都怪我……”
陆时衍把她抱在怀里,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陆……陆律师……”
陆时衍的瞳孔猛地收缩。
“周大壮?”
“我……我跑出来了……他们……他们在追我……”
“你在哪儿?”
“城北……城北废品站……快来……我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