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左右,眉目清秀,和导师有五六分相似。
陆景舟。
“他在等人。”苏砚也举着望远镜,“车没在附近,应该是有人送过来的。接应的人还没到。”
陆时衍的视线从陆景舟身上移开,扫向码头四周。除了那艘船,整个码头几乎看不到人影。远处有几间亮着灯的值班室,窗户里透出电视机的荧光,应该是码头值班人员在打发时间。
“时间还早。”他看了一眼手表,“一点零五分。接应的人如果两点到,我们还有将近一个小时。”
苏砚放下望远镜,转头看他。
“你想怎么做?”
陆时衍沉默了几秒。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报警,让警方在码头设伏,等接应的人一到,人赃并获。但问题是,他们没有确凿证据。薛紫英的短信可以作为线索,但不能作为证据。导师儿子出境这件事,从法律上讲并不违法。除非他们能证明他要带出去的东西是非法获取的,或者证明他本人涉及犯罪。
而他们连那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我先去看看。”他说。
苏砚皱眉:“你一个人?”
“人多了容易暴露。我只是去确认一下,他到底带了什么出来。”陆时衍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让他清醒了几分,“你在车里等我,随时保持联系。如果有情况,立刻报警。”
苏砚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件东西,塞进他手里。
是一把小小的电击器,巴掌大小,黑色的外壳,手感冰凉。
“拿着。”她说,“别逞强。”
陆时衍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电击器,又抬头看她。
月光从车窗外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她的眼睛很亮,像此刻天边那几颗稀疏的星辰。
“好。”他把电击器揣进口袋,推门下车。
夜风更大了,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他猫着腰,沿着废弃厂区的围墙往码头方向摸去。脚下是碎石和杂草,踩上去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但在风声的掩盖下,几乎听不见。
码头的围栏很旧,有几处已经锈穿。他选了一处离3号泊位最远的缺口,侧身钻进去,然后沿着堆放杂物的阴影,一点点往那艘船的方向靠近。
距离越来越近。
五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他躲在一堆空油桶后面,从缝隙里往外看。
陆景舟还站在船头,但已经不是低头看手机的姿势。他正抬头看着码头入口的方向,像是在等什么人。月光照在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