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背面,有一行手写小字:
**“第一役告捷,苏家已倒。时衍尚幼,不足为惧。紫英,善后。”**
“紫英”二字,被红笔圈出。
苏砚的呼吸骤然停住。
她猛地抓起照片,指尖颤抖。
“你……你什么时候找到的?”
“三天前。”陆时衍看着她,眼神痛得像在流血,“我本想查清再告诉你,可薛紫英的动作太快了。她知道我在查,所以她先动手了——她要我们反目,要我孤立无援,要你失去所有信任。”
苏砚缓缓抬头,盯着他:“你为什么不直接报警?”
“证据不够。”陆时衍摇头,“陈国栋太谨慎,所有交易都通过离岸公司层层嵌套,薛紫英只是执行者,真正的操盘手,是他。我们缺一个突破口——一个能让他亲自下场的局。”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我,”陆时衍直视着她,一字一句,“要让他相信,我已经被你抛弃,走投无路,只能向他求援。”
苏砚瞳孔一缩:“你疯了?他会杀了你!”
“他不会。”陆时衍笑了,笑得凄凉而决绝,“他还要用我,去完成最后一击——把你,和深蓝科技,彻底钉在‘抄袭’的耻辱柱上。而我,要在他最得意的时候,把刀,插进他的心脏。”
实验室陷入死寂。
良久,苏砚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指尖冰凉。
“陆时衍,”她低声说,“如果你骗我……我会亲手杀了你。”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
“我发誓,”他声音低沉而坚定,“这一次,我站你这边。哪怕与全世界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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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陈国栋律师事务所。**
薛紫英坐在会客室,指尖轻敲桌面,眼神微闪。
门开,陈国栋走了进来,神色如常,只是眼角多了几分疲惫。
“事情办得怎么样?”他问。
“苏砚和陆时衍已经决裂。”薛紫英微笑,“陆时衍被赶出深蓝科技,昨夜独自在车里坐了五个小时。苏砚则躲进了旧实验室,情绪崩溃。我安插在她公司的眼线说,她昨晚调取了大量旧案数据。”
陈国栋缓缓坐下,端起茶杯,轻啜一口:“陆时衍呢?他有什么动作?”
“他……”薛紫英顿了顿,“今早去了城西,见了苏砚。之后,他去了银行,注销了一个私人账户。”
陈国栋的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哪个账户?”
“是……他母亲留下的信托账户。”薛紫英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