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管事吓得半死,他这把老骨头,别说几刀,光是看见刀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我说,我都说。”郭管事耷拉着头道。
到这份上,说了,痛快得死,不说,那定是生不如死。
彭三的刀架在郭管事脖子上,惊吓之下他编不出合理的故事,只得老老实实交待。
中途彭三好几次不小心抖了抖手,锋利的刀划破郭管事的皮肉,血腥气刺激得他说得更快更顺。
审完郭管事和人牙子,天边已有光亮,沉寂一夜的县城,渐渐苏醒。
明薇沉着脸把收集好的证据和口供,冷声道:“回县衙把人锁起来,严加看管,半点风声不许外露。”
郭管事的那本账册记得很详细,上头清清楚楚记着他这些年办的腌臢事。
里头出现最多的是一个叫霜娘的人,明薇听说过这个名字,县里群芳阁老鸨便叫霜娘。
群芳阁是县里最负盛名的花楼,听说背后有云中城的后台撑腰,在沙坨县没人敢动。
哼!那是以前没人敢动,现在她非动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