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动用一切可信的渠道,秘密调查江家在此事中留下的马脚,特别是那个林薇和境外资金的真实背景。”
“明白!”谢建功重重点头。
谢建军又看向谢建新:“三弟,你在地方,尤其是经济领域人脉广。
想办法从‘芯辰科技’那边打开缺口,查明那笔所谓‘咨询费’的真相。记住,要隐秘,不要授人以柄。”
谢建新虽然有些不愿,但大哥发话,也只能应承下来:“我会尽力。”
“至于舆论……”
谢建军眼中寒光一闪,
“我们不能正面硬顶,但可以引导。找一些信得过的、有分量的老同志和专家学者,从‘警惕舆论审判’、‘维护司法独立公正’的角度发声,先把水搅浑,缓解一下压力。”
他的安排,体现了老成持重的风格——不直接与江家正面冲突,
而是从侧面施压,寻找破绽,争取时间。这是一种防守反击的策略。
“大哥,这样……会不会太慢了?”谢建功有些焦急,“我怕孟寻在里面……”
“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
谢建军打断他,语气沉重
,“我们要相信谢寻的意志,也要相信组织的最终公正。在找到确凿的反击证据之前,我们必须忍耐。这不仅是救谢寻,也是在保全我们谢家。”
会议结束,谢家这台庞大的机器开始按照谢建军的部署,在暗中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时间万分紧迫,对手不会给他们太多机会。
远在庐山的谢老爷子,对此仍一无所知。
孟寻的命运,悬于一线,取决于谢家能在多短的时间内,找到撕破这张巨网的那个线头。
被留置调查的一个月,对孟寻而言,是漫长而煎熬的。
他被隔绝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里,每天面对的是重复的询问和冰冷的墙壁。
外界的喧嚣、舆论的滔天巨浪,他只能从调查人员偶尔透露的只言片语和严肃的神情中感知一二。
起初,他内心还燃烧着强烈的愤怒和不平,坚信组织和谢家一定会查明真相,还自己清白。
他极力配合调查,详细陈述每一个细节,指出对方可能存在的破绽,比如林薇过于刻意的模仿、远房表叔账户的异常、以及“芯辰科技”合同签署过程中的非正常压力。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调查似乎陷入了僵局。
对方布置的证据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