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替她揉了揉,“哭什么。”薛柠将下巴搁在男人肩窝上,委屈可怜,又瓮声瓮气道,“阿澈,我好担心你,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李长澈道,“我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额头上的帕子热了又换,凉了又热,身边来来去去都是她身上馥郁的暖香,还有那夜里压抑的哭声和叹气声,还有她对自己的担心忧虑,这些所有……他都知道。“那——”薛柠想到什么,突然惊讶地睁大眼睛,“是不是我说的那些话,你都听见了?”李长澈嘴角含笑,声音低哑,“嗯,柠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清了。”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