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先把米淘好,泡在清水里。
趁着泡米的工夫,把猪肉切成薄片,再用刀背轻轻拍松,切成细丝,加了一点点盐、生粉和几滴酒抓匀。
时间还早,就让肉丝慢慢腌着。
高压锅上灶,水烧开,米下锅。盖上盖,等上汽后转小火。这年头还没有电磁炉,煤气灶的火候全靠手感,他把精神力探进灶膛,感知了一会受热程度后,又蒸了几个鸡蛋,这才走出客厅打开电视看起了早间新闻。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关火,等高压锅自然排完气。
他揭开锅盖,米粒已经煮得开了花,粥底浓稠绵白。他把腌好的肉丝倒进去,用筷子快速搅散,肉丝在滚粥里烫了几秒就变了色,嫩得发亮。
重新盖上盖子,回到客厅给自己泡了杯热茶,舒坦的瘫在木沙发上看电视。
这时江母推门出来了,看见江锦辞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屏幕里播报着早间新闻,但声音关着,只有画面在无声地闪。
“醒这么早?”江母拢了拢头发,“你等等啊,我洗漱完就去做饭。”
“不急。”江锦辞回头冲她笑了笑,“昨晚睡得香,今天起得早。我刚才出去买了菜,粥已经煲上了。”
江母“哦”了一声,走到厨房门口往里瞅了一眼。灶台上的高压锅还冒着余温,旁边案板上摆着刚切好的葱花。
她的目光扫过洗手池,昨晚的盘子和碗筷还堆在那里,她叹了口气:“这臭小子,让他放着等自己明天洗,他就真放着等自己明天洗。”
江母无奈的卷起袖子,洗完碗,又把昨晚全家换下来的衣服收进大桶,倒了些洗衣粉,接上水泡着。刷牙洗脸后,就蹲院子边的水池上搓,等到客厅那座老式摆钟敲了七下。
“当当当”的声音还没落,她就擦了手,走去房间叫江父起床。
江锦辞见此也走去把高压锅端上餐桌,揭开锅盖。白雾猛地腾起来,裹着肉香和米香,顺着窗缝飘了出去。
江父这时正蹲在院子里刷牙,嘴里塞着牙刷,满嘴白沫。闻到味道,他愣了一瞬,端着牙缸就走进来,探头往锅里瞅了一眼。
“你做的?”他含糊地问,嘴角还挂着牙膏沫。
“当然。”江锦辞一边摆碗一边说,“昨晚也不知道怎么的,睡得特别舒服,一觉醒来浑身酥酥麻麻的。可能是回到自己的金窝了吧,磁场对了人也精神。”
江父没接话,端起牙缸猛灌一口水,咕噜咕噜仰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