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都这么说。”时入深冬,裴轸再次约她见面,“你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阿拾当场就想下车,“呃,我其实有事……”他们的关系还没亲近到这个份上。裴轸低笑,“其实我和那位逝者也不是很熟,只是按照惯例去祭奠而已。”裴轸,“你在车里等我就行。”阿拾,“好吧。”冬日的阳光也是冷的,墓园的常青树却是绿的,更多的是寂静无声,没有生机勃勃的意思。她先看到了车窗外的人,肖稚宇、胡羞还有她的家人,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裴轸。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