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遇上了酒驾的司机,要么是自己喝了酒摔进池塘里险些被淹死,要么是被小三儿上门挑衅气得中风……
最后那些导致这些员工出事的罪魁祸首都被抓住了,有赔偿能力的直接赔偿,没有赔偿能力的还在看守所待着……
大家都是长在红旗下的新时代年轻人,哪里会往鬼神之说上想?
也亏得没有往那方面想,不然会所哪里还能开下去?
徐闻摸了摸鼻子:“今天久宝大师能来我们这边,我们会所真的荣幸之至!如果久宝大师同意,我想请我们老板过来一趟当面好好谢谢您。”
久宝忙摆手。
“不用不用,徐叔叔,我们是过来玩的。”
小傅肆也觉得没必要。
“徐叔叔,我们先去找庄大师吧。”
那才是心腹大患。
徐闻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连忙点头。
“好,这边请。”
四人继续往别苑深处走。
越走越深,路也越来越窄。
植物也越来越多。
原本各种观赏绿植慢慢地全变成了槐树。
大槐树小槐树,被修剪的整整齐齐,好像无数槐树大兵小兵一样立在小路两旁。
别说傅安书看的不得劲儿,就是小傅肆看得也直皱眉。
徐闻更看得心惊胆战。
“这不对啊。”
久宝好奇:“徐叔叔,哪里不对了?”
徐闻连忙解释:“久宝大师,这路两边的绿植不对,之前种的都是迎春花和夏荷,那边还有池塘,池塘里满满的都是夏荷,花苞都有了,很快就开放了。”
可是现在……久宝和小爸爸还有大伯伯一起看过去,哪里有什么池塘更别说什么含苞待放的荷花了。
只有槐树。
无处不在的槐树。
好像小人一样的槐树。
个头不高,但是大小不一。
有的粗壮有的细长,好像一个个哨兵一样立在小路两旁,明明没有脸没有眼睛,久宝也察觉到他们好像被这些槐树们盯着。
久宝惊讶坏了。
“真神奇。”
徐闻人都麻了。
“这……还神奇?”
难道不是吓人吗?
傅安书也有些后背发凉,轻轻攥着久宝的小胖手。
“久宝,这些槐树……会不会活过来?”
其实本来就是活的。
毕竟都在土里长着呢,他想问的是这些槐树会不会像人一样忽然动弹起来,那真的太吓人了。
徐闻也脑门儿直冒汗。
“对对对,久宝大师,这些槐树是不是……成精了啊?”
小傅肆先开口:“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