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武:“……”
看傅安武呆愣愣地望着她,范婆婆一副没意思的厌弃表情。
“呵!小子,刚才不是很横吗?不是觉得自己为了所谓的兄弟能两肋插刀吗?怎么这会儿一听说会死得很惨,又蔫吧了?”
“小屁孩儿,没那个本事就把你那张小嘴巴闭上,不然哪怕老婆子我现在还用不着你,也不会让你好过!”
傅安武脑中灵光一闪,扯着嗓子喊起来。
“久宝,小肆,这边!我在这边!”
“久宝!”
“小肆!”
……
范婆婆好整以暇地站在傅安武面前,看他想在看一条垂死挣扎的鱼。
直到傅安武自己意识到不对,这才猛然住嘴。
“你……你到底使了什么邪术,为什么我喊这么大声,久宝和小肆居然没回应?”
范婆婆讥讽地笑了声:“臭小子还知道邪术呢,看来之前中过招。”
傅安武马上想到之前他们一大家子这个出事那个出事的情况,还有小婶婶因为小肆被拐卖精神失常一直被迫住在精神病院心头一震。
“老妖婆,你和傅海山是什么关系?”
范婆婆阴冷眯眼。
“傅海山?”
没等傅安武再说话,范婆婆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没大没小的东西!傅海山也是你叫的?”
“还是学生呢,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范婆婆一边骂一边抬手扇。
傅安武根本无法闪躲,身体忽然像被定格在原地,除了能继续骂人根本动弹不得。
“我就要说!”
“横竖都是死!老子骂你你们这两个不要的东西!”
“一男一女都不是好东西!你还为他出头!电视里管你们这种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叫……男娼女盗!”
范婆婆:“……”
范婆婆眼底戾气更重。
抬腿一脚将傅安武踹飞出去。
砰地一声响。
傅安武重重摔在铁栅栏右边的围墙边。
眼前阵阵发黑,嘴里也有一股铁锈味,他什么都顾不上,颤抖着扶着墙壁站起来,摸到了一个开关。
“咔擦”一声轻响,铁栅栏大门缓缓开了。
傅安武松口气。
“久宝,小肆!”
“这里!”
快来啊。
再不来……他就要被这个心狠手辣的老妖婆打死了。
你们就再也没有小伯伯小哥哥了。
范婆婆看到这一幕都被气笑了。
“呵!傅家小子,你以为你打开了这道门吗?”
“简直做梦!”
“傅久久和傅肆就算在我家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