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张妈妈神色变了,满眼不满:“你哪里还有钱,就算有,你有还能有多少?”
“如果真的有钱,为什么今年正月的时候你大伯说让你给我们家买台空调你说没钱?”
高文也是老实人,不会说谎。
“妈,买空调不是给你们用,这钱我觉得不该我们花。”
张父也不干了。
“你大伯和我们是一家人,我们都没分家,这些年来如果不是你大伯帮趁着我们,我们只怕早就被村里那些人赶出去。”
张香玉听不下去了。
“爸、妈,我觉得高文说的没错,这珠宝首饰不能给你们,小顺的丧葬费我和高文想办法,一定能将小顺的后事办的风风光光的。”
张父还要说什么,张妈妈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袖。
她看向女儿张香玉:“这话是你说的!”
张香玉点头:“对,我说的。”
张妈妈没再多少什么。
“那行,等明天我和你爸先坐高铁回家,你们晚一天,等警局那边电话,带着你们弟弟的骨灰……呜呜呜……回家。”
高文和张香玉同时松口气。
真怕爸妈不依不饶。
而他们年纪确实大了,身体也不好,加上小顺没了他们哭了一晚上,再折腾折腾,只怕要进急救室。
“爸、妈,那你们早些休息,明天一早我和香玉打车送你们去车站。”
“好!”
张妈妈又说:“这个房间有两张床,晚上就都住在这里吧,我和香玉睡床上,高文你和你爸打个地铺。”
高文无所谓:“行,听妈的。”
张香玉总觉得怪怪的。
白天出门前她和爸妈商量好了,要两间房,怎么到这时候妈又改主意了?
一家四口就这么睡下了。
犯困的不止他们,还有刚到青岩寺大门口的久宝和小傅肆。
两个小家伙不断地揉着眼睛。
傅战南接完电话过来一手抱一个。
“久宝,小肆,先睡会儿,我们马上开车回酒店。”
“好~”
“好哒~”
车子刚开出青岩寺停车场,前面一辆迎面驶来的车子直直挡在傅战南车子前面。
傅战南不得不停车。
降下车窗时,对面车子错开车身,在和傅战南车子擦身而过时,对方车子的车窗玻璃降下来。
傅海山看着开车的傅战南满眼阴冷:“傅战南,夜路走多了,当心一不留神开到黄泉路上去!”
看到是傅海山,傅战南薄唇微抿。
“会不会开到黄泉路上暂时不知,可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