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
“为什么打我?”
黄海眼神犀利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姜勇,老实交代,你到底用什么东西将雷引下来的?”
别说姜勇懵了。
就是久宝小傅肆和傅战西都愣了愣。
傅战西刚要解释,姜勇忍着浑身肉痛从地上爬起来。
“我引得天雷?”
他踏马的才是受害者啊!
人可以偏心,但是为什么能偏成这样?
难道看不到血呼啦啦的人是他,那两个小崽子顶多就是在炉底贪玩蹭了一身黑灰的猫咪?
“你……”
久宝奶呼呼出声:“黄叔叔,姜叔叔是坏人,引不来天雷爷爷的。”
黄海没听懂。
“啥?”
久宝望望黄海,确定他没懂又解释:“黄叔叔,天雷爷爷从来不帮坏人,那样会损它功德的!”
黄海:“……”
姜勇:“……”
神踏马的功德!
这世上如果真的有功德……
姜勇身体再次僵住,他也顾不得身上剧痛快速爬起来看向黄海。
“黄队长,你快看看这两个小崽子身上是不是藏了什么引雷的工具,我一个嫌疑犯身上被你们搜刮的干干净净,我上哪里利用外部工具引雷?”
黄海愣了好几秒。
因为姜勇说的是实话。
难道真是久宝和小傅肆干的?
不对不对。
两个三岁多的小家伙,身上也没任何工具,怎么引天雷下来?
还是大晴天。
黄海甩甩头,觉得自己魔障了。
“傅院长,久宝和小肆怎么样,有被天雷劈伤吗?”
姜勇听得嘴角直抽搐,但是脸上有伤,痛得哈斯哈斯不断哈气。
黄海狠狠瞪他。
“老实点儿!”
如果不是姜勇现在还被拷着,黄海这会儿已经再次动手了。
两个三岁奶团子和一个杀人嫌疑犯,黄海自然对后者没好感。
姜勇:“……”
活了三十多年,姜勇这是第二次觉得委屈。
第一次是八岁那年,他爸妈将面包车车主写的是他大哥的名字,他要两块零花钱结果挨了一耳光
大哥家的两个孩子嘲笑他,说他活该。
还说爷爷奶奶说了,他们的钱都是他们的零花钱,说他这个当小叔的要买东西自己赚钱去。
因为各种不平衡,加上从小到大大哥一直是爸妈掌中宝,而他是家里的野草,一怒之下他才干了坏事。
那也是他第一次杀人。
哪怕杀的是至亲。
哪怕那会儿他还不到十岁。
哪怕那会儿一下子杀了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