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客厅那边,傅肆稍稍侧头,哪怕掩饰的再好眼底也有遮不住的担心。
原本脸色惨白的吴哲瀚却像没事人一样,一双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望着傅玲玲那边。
傅肆想了想,伸手握住吴哲瀚的手。
十多岁的少年手指冰凉。
吴哲瀚察觉到了,低头看了眼傅肆。
冲他安慰地笑笑,似乎在说自己没事。
傅肆没说什么,继续牵着他的手看向傅玲玲。
他们身边,吴奎几乎贴着墙壁站着,生怕身上的阴气蔓延到傅肆和大儿子身上。
大客厅那边傅玲玲不屑又得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桃花朵,异性缘好,但也不是随便和谁都会结婚,给谁都会生孩子!你不是也说了,之前的孩子我一个也没留下?”
肖笑再次见识到傅玲玲的不要脸。
甚至是无耻。
“说得好像你想留下就能留下似的?”
没等傅玲玲反驳,肖笑将话题再次转到吴奎身上。
“傅玲玲,你真让我一次又一次刷新对你的认知!我原本觉得你对吴奎就算没多少感情,看在两个孩子的份儿上也该有基本的尊重。”
“结果到头来你觉得吴奎还要感谢你让他住上了帝都大平层!”
说到这里肖笑话锋一转:“可他又才住了几年大平层就没了?”
傅玲玲撇嘴:“那是他自己命不好!早知道他是个短命鬼,哪怕他长得再好看我也不会嫁他,更不会给他生孩子!”
吴哲瀚:“……”
所以其实妈妈根本不期待他和哲宇的到来。
就因为他们爸爸走得早。
傅战南忽然开口:“傅玲玲,当年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人为对吗?”
傅玲玲神色一僵。
哪怕只有片刻,可不管是傅战南肖笑还是远处小客厅那边的吴奎吴哲瀚和傅肆都注意到了。
“傅战南,你有证据吗?”
“如果没有证据就别乱说,否则我能告你诽谤!”
傅战南淡笑:“那你去告!正好将吴奎当年的车祸重新查一遍!”
傅玲玲眼底慌乱一闪而过。
“够了!”
“我今天来是接我两个儿子的,他们人呢?”
傅玲玲不想再废话,毕竟心里有鬼:“再不让他们跟我走,我也能告你们绑架!”
肖笑忽然说:“吴奎的父母当初接连一周内先后病逝,是不是也是你搞的鬼?”
久宝注意到吴姑父周身的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