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这样坐在一个桌上吃饭,和和美美温馨吃饭的画面在他们家从没有过。
不管是爸爸出事前还是他们到浅水湾傅家寄人篱下后,都不存在过。
姥姥姥爷瞧不上一穷二白的爸爸,妈妈会嫁给爸爸不过是因为爸爸智商高,颜值好,是当年帝都大学最年轻最出色的研究生,符合姥爷家择婿标准。
在他们影像中,爸爸一直是温柔包容且小心翼翼,无辜又隐忍的。
所以一家四口在一起时,大部分时间是妈妈发泄各种不满,爸爸一直都是一个聆听者。
现在回想一下,他们一家四口其实不像一家人。
爸爸和妈妈之间有一层看不清说不明的隔阂,不像夫妻,更像是下属和上司。
而今天早上吴哲瀚收到亲妈傅玲玲短信,让他马上回家。
他和弟弟一晚上不在浅水湾傅家,他们妈妈似乎不知道。
又或许其实知道,但是装作不知道,只需要说出她的目的,让他们回去。
回去后呢?
吴哲瀚当做没看到那条短信。
吃过饭,傅战南带吴哲瀚和吴哲宇兄弟等家庭医生上门给两兄弟做体检。
久宝和爸爸一起陪着奶奶在庄园前面的草坪上溜达消食,顺便投喂小鸭子。
小鸭子长大不少,摇头摆尾地嘎嘎叫唤着,怎么看怎么可爱,久宝一边投喂谷粒一边学着小鸭子叫。
“嘎嘎嘎!”
小鸭子们叫的更大声。
“嘎嘎嘎!”
喂了会儿小鸭子,久宝发现奶奶累了。
“奶奶,窝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肖笑很自责很内疚。
“宝宝,对不起,妈妈身体不好,时不时就犯困,不能好好陪你。”
久宝牵着奶奶往回走。
“奶奶是生病了,所以才会犯困,不过奶奶的病一定能慢慢好起来,现在睡得多,慢慢地就睡得少了,到时候就能每天和窝还有爸爸爷爷一起玩了。”
肖笑已经不想纠正宝宝对陆风小肆父子的称呼。
就这样吧。
她心里明白就行。
但是这两天她偶尔会做一个梦,梦到自己生的是一个男宝宝不是一个女宝宝。
不对不对。
一定是她记错了。
她怎么会忘记自己宝宝的性别呢?
一定是晚上没睡好,做了错梦。
肖笑回房休息,久宝还很精神。
“小肆,麻烦你和我家宝宝一起玩了。”
傅肆忙摇头:“不麻烦,都是应该的,而且久宝特别可爱,我们大家都非常喜欢久宝。”
他想喊妈妈,可是又怕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