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消失了一会儿,又开始痒痒了。
久宝再次挥手,这次小胖手好像被什么凉飕飕冷冰冰的东西抱住了。
久宝困倦地睁开一只眼。
看到立在床边的人影时吓一跳,一个激灵爬起来。
“哲宇叔伯?”
傅肆也惊醒。
看到立在床边的吴哲宇也吓得不轻。
但这不是最吓人的,最吓人的是卧室窗户不知什么时候敞开着,凉风嗖嗖地往房间里灌。
这要是吹一夜,哪怕是夏天也能把久宝吹感冒了。
傅肆顾不得立在床前的吴哲宇,快速冲到窗户那边准备关窗户。
结果窗户下面传来熟悉又急促的声音。
“小肆,等等。”
傅肆探头望下看,对上一张满是鲜血的脸。
饶是傅肆是个成年人芯子,也被这一幕吓得不轻,连连后退。
久宝没注意到这一茬,她发现床边站着的哲宇叔伯不对劲。
小金人已经吭哧吭哧爬到她胳膊上。
指指吴哲宇的嘴巴,又指指他肚子,再小脑袋一歪,直直往久宝胳膊上一趟好像嘎掉了。
久宝严肃起来。
“小金人,你是说他吃了坏东西,快不行了?”
小金人也不叽叽叽了,反正人类幼崽根本听不懂,只管手舞足蹈地跟久宝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