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点点长大,他和弟弟才知道一个成语叫做寄人篱下。
寄人篱下,自然要低头,要吃哑巴亏,有吃不完的苦。
也因为各种原因,后来他学会了做饭。
还做得很好吃。
想到这里,吴哲瀚眼神神色都柔软下来。
他摸了摸久宝细软带好像泡面一样的头发,话是跟傅战南说的。
“战南表舅,我爸说他会竭尽全力帮您。”
没等傅战南说话,吴哲瀚快速补充:“更是帮我们自己。”
傅战南眼底滑过一抹赞赏。
吴哲瀚虽然还年少,但很聪慧沉稳,和大侄子旗鼓相当。
“好,我知道了。”
肖笑皱眉,刚要问吴哲瀚是谁时,吴哲瀚已经跟久宝在说话。
“久宝,晚上我给你做椰子鸡好不好?”
吸溜着小鼻子的久宝呆了呆:“哲瀚叔伯,什么是椰子鸡?窝们家里现在只有鸭子没有小鸡哦。”
吴哲瀚笑起来:“没关系,我等会儿出去买就好了。”
傅肆说:“我让人买回来吧。”
他和久宝哭了这么一场,都累得很。
别说久宝现在看着无精打采,他现在也犯困了。
“久宝,你看让姑父待在哪里更合适?”
怕久宝忘了吴奎和他们不同之处,傅肆特意提醒:“他现在看起来比较脆皮,也很容易冒黑烟,得多注意。”
久宝点点头:“爸爸,让他直接和他的灰灰在一起,待在瓷罐罐里吧,瓷罐罐窝们就放在这个房间怎么样?”
傅肆笑:“久宝觉得可以就可以。”
久宝想了想,一边打哈欠一边抬手用功德光在房间里画了个圈圈。
“爸爸,好了,就算有黑烟冒出来也出不了这个圈圈。”
傅肆安心了。
“久宝,辛苦了。”
久宝打着哈欠摇头:“爸爸,不辛苦,就是窝想睡觉了。”
傅肆忙点头:“走,爸爸带你睡觉去。”
“好~”
久宝要去拉傅肆的手,肖笑抱着自己宝宝往后退两步拉开和傅战南傅肆父子的距离。
合着她上午和陆风说的那些全白瞎了。
陆风不仅没有让儿子纠正她家宝宝对他儿子的称呼,甚至还教上了一些她听得一头雾水的话。
什么冒黑烟,什么圈圈?
肖笑抱着自家宝宝警惕看向四周。
这个房间很干净,除开一张红木桌子和桌子上的白色小瓷坛子,什么都没了。
她宝宝说的瓷罐罐难道是那个白色小瓷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