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傅战峰带着坐在轮椅上面色惨白的傅安民来了。
傅安民还在外面草坪上,所以还没看到一口口熟悉的红木大箱子。
但他最先看到站在门口的小儿子傅海瑞,心里的怒火憋不住了。
“傅海瑞,都是你干的是不是?”
傅老爷子面无表情:“老太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战峰身低头安抚傅安民:“爷爷,别生气,当心气坏了身体。”
傅老太太冷笑一声:“黄土都埋到鼻子了,气坏了就气坏了,正好早死早超生!”
本就精神不佳在医院躺了一天一夜的傅安民眼前都开始发黑。
“宋玲华,你敢咒我!”
傅老太太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看着老公公:“老太爷,我只是实话实说,怎么就是气你了?大家都是人,都有死的那天。
等您死的那天,我还能不计前嫌去您坟头上给您磕一个呢!”
傅安民气得浑身发抖。
傅战峰不着痕迹将一张静心符贴到傅安民后背上,稍稍挪动身体正好挡住众人视线。
可久宝看到了。
直觉告诉她那符符是在保护坏老登。
可坏老登为什么要被保护?
小家伙屏气凝神,用力一捏。
傅战峰神色一怔,迅速低头看傅安民后背上的静心符。
静心符变成了一堆灰烬落了傅安民一背。
被压制下去的怒火再次直冲天灵盖,傅安民气得站起来,刚要怒骂不孝子孙时,不知看到了什么瞳孔攸地瞪大。
一直没说话的傅战南等人顺着他视线看过去,一个个嘴角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