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紧随其后进来,想要请罪,弘历摆摆手,进忠这才转身告退。
他放下笔轻轻揽着怀里的大宝贝轻笑着开口。
“这是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
心里却觉得不能啊。
这些日子足够他摸清嬿婉的性子了,那就不是个吃亏的主,胆子还大,连自己都敢试探,这后宫谁敢给她气受。
嬿婉不吭声,只是更加抱紧了他的腰。
弘历开玩笑的心就散了,这还真出事了。
他不顾嬿婉鸵鸟般藏起来的意图把人强硬的薅了出来。
这一看,眼睛红的好像个兔子。
“有什么事说出来,朕给你做主,哭什么,你的本事呢,没出息。”
嬿婉看他还骂自己,嘴一瘪就要嚎啕大哭。
弘历一看,眼疾手快的手动收声。
“可别哭,朕这外面人来人往的,你想明日所有人都知道朕在乾清宫欺负你了么。”
嬿婉更委屈了,但她说不出话,只能看了看自己的嘴,示意他放开自己。
看她这样,弘历其实觉得很可爱,但他不能说,如果说了这大宝贝就要更难受了。
他只能把手撒开表示她说吧。
嬿婉一想到自己是因为什么来的,又要哭,但看了看弘历她到底忍住了。
“皇上,臣妾的弟弟实在是不成器,他在宫外打着臣妾的旗号作威作福,如今太后已经警告臣妾了,可臣妾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从小阿玛额娘就偏心弟弟,臣妾在后宫多年,挣得银子都给他们了,可额娘还是不满足,难道要臣妾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他们,她们才能满足么。”
嬿婉所说的话弘历其实不是很能理解。
毕竟梦里的他父母宠爱,即便是现实的他,虽然幼年挣扎很久,但也是额娘去世早的原因。
他坚信,如果额娘不是生下他就没了,肯定也会很宠爱他。
可看了看嬿婉悲伤的神色,他只能尽力安慰她。
“是他们贪心不足,这不是你的问题,即便你不做朕的人,出宫嫁人她们也不会放过你,你要学会自己立起来。”
“立起来?可臣妾不敢,额娘若是以后都不理臣妾了该怎么办。”
弘历叹气。
“你刚才说太后警告你,太后怎么会知道你家里的事情。”
嬿婉摇摇头。
“臣妾也不知道,只是上次太后曾将臣妾叫到了宁寿宫,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可能是看臣妾没答应有点生气吧。”
“可说到底还是臣妾额娘和弟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