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哀家要出宫。”
弘历放下了笔,平静的看向太后。
“这不合规矩,弘曕那里朕已经派了太医过去,太后安心在宫里等着就行。”
“哀家等不了,皇帝,弘曕为何会出痘,你心里清楚,哀家只是想要他平安,这都不行么。”
“朕又怎么会知道呢,难道太后觉得朕把两个堂弟接进宫是另有目的不成,可弘曕已经过继,他如今除了能继承果郡王这个爵位对朕造不成威胁。”
“再说,弘曕和元澈一直在一起,他出痘了,元澈却没事,太后难道不应该怀疑是果郡王内部出了问题么。”
太后呼吸急促起来。
皇上说什么她都不信。
至于元澈为什么会没事,她不愿承认,元澈比自己生的弘曕还有福气。
“皇帝,哀家只有弘曕这一个亲生儿子,哀家实在是担心极了,哀家可以悄悄的出宫,保证不会让人说嘴。”
看太后已经哀求上自己了,弘历思索了片刻,终于点了头。
“弘曕也是朕看着长大的,他出事,朕心里也很担心,朕会让进忠安排人,太后看过就要赶紧回来,若是被人发现了,可就不要怪朕了。”
这话已经是锋芒毕露了,但太后这会已经顾不得思考话里的意思了。
得了准话,她迫不及待的转身就要出宫。
弘历给进忠使了个眼色,让他看顾好太后,这才低头继续批折子。
进忠走后,弘历又招进来一个小太监。
“福元,你令主子今日做什么了。”
“回皇上的话,令嫔娘娘一直在永寿宫没出门,倒是春蝉姑娘去了几次绣房,拿回了几件舞衣。”
一说舞衣,弘历就想到自己床榻暗格里收藏着的那件了。
所以嬿婉是准备趁着这几日的功夫练新舞了。
“永寿宫要什么都给她,不够的份例从朕这里出。”
福元答应一声,就准备转身告退,却又被皇上叫住了。
“咸福宫和长春宫可有什么动静。”
一听这两宫,福元的神色变得严肃两分。
“长春宫的素练姑娘这几日联系了富察家的人,带进来了一瓶毒酒,咸福宫的高妃没和宫外联系,倒是她身边的双喜,又养了几条蛇,有毒。”
‘咚咚咚’
弘历敲击桌面的声音在殿中回响,看来这两方都准备好了啊。
那戏台子不搭上,岂不是辜负了两方的谋算。
“传出去,弘曕生死不知,朕心慎痛,各宫都少出门,多抄写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