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要接受她的投靠么,那叶常在长得还有些姿色,若是真被皇上看见了,少不得要分了您的宠爱。”
春蝉不希望这后宫有任何人上位,皇上就应该是她们娘娘一个人的。
“自然不了,皇上若想宠幸她,又怎么会安排她住延禧宫,你当这几日皇上没看见她么,不过是当她不存在罢了。”
“那这银子。”
“银子?这不是下面奴才孝敬我的么,和她有什么关系。”
意欢只要出不来,就不可能跑她跟前来问银子的事。
就算她出来了,她怎么解释她在大门紧闭的延禧宫往外传东西这件事。
别人还能说是手里有人手,她一个刚进宫就被困住的人敢说么。
她敢说,弘历就敢收拾她。
毕竟她姓叶赫那拉啊。
“去,让人告诉她,就是令嫔娘娘是个贪心的,这点银子满足不了她的胃口。”
王蟾眼睛一亮,主子干的这件事太对他口了。
他都没等翠澜答应,率先转身去传话了。
王蟾这模样也让屋里的主仆无语了。
他都不能说不是好人了,他纯是对欺负人这件事瘾大。
“罢了,随他去吧,他也没别的爱好了。”
最主要的是嬿婉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有点恩宠她也飘,也想欺负人,那为什么还要约束手下的人呢。
反正她手下的人也不会和素练一样自作主张。
只要她们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告诉她,她也不会落得和皇后一样的下场。
皇后去世,按理后宫妃嫔要守孝一段时间。
但皇上是君主,他若和皇后感情好,愿意茹素一段时间那自然好,但他若不愿意,自然谁也不能勉强她。
因此,在皇上来了永寿宫的情况下,嬿婉自然也不能把他推出去。
“朕听说,婉婉前段时间私下在宫里练舞了。”
“是啊,臣妾不像其他姐妹琴棋书画巨通,臣妾也没有别的本事,也就舞姿还能入眼,自然要好好练习了。”
说着她柔弱无骨的坐在了弘历腿上,手搂着他脖子轻轻摇晃。
弘历往后一倒,嬿婉就彻底趴在了她身上。
弘历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到了她紧实的大腿上。
“婉婉的身姿最是曼妙,舞姿也无人能及,只不过。”
他剩下的话凑到了嬿婉的耳边轻声呢喃。
嬿婉的脸也顺势红了起来。
“皇上~~”
她搂着他的手使劲晃了晃。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