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转移话题：“李先生，你为什么留光头啊？”
李耀文：“？”
神情僵硬了一下，旋即恢复自然：“是这样的，我在香江正筹备一部新片，我自己当男主角，背景是古代，我要留辫子。”
李婉莹恍然大悟，她不太喜欢光头，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
听见这个回答，她有些高兴起来，“原来是这样！”
“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李耀文点头，“慢走，路上小心！”
李婉莹离开了友谊宾馆，李耀文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笑了起来，有着一种遇见美好事物的心情喜悦。
对方给他一种‘刚刚好’的感觉，不像香江女人那么开放，也不像内地其他女人那么保守。
在开放和保守间，刚刚好，知性，漂亮……
他有些心动了。
……
另一边，李婉莹钻进计程车，双手捂脸，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香江那边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还是说他只是对自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