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那里有四门12磅火炮,也是这艘商船最有威力的武器,一发开花弹下去,这个码头都会变成碎片。”以为张帆听不懂的二副还用嘴轰的声开了一炮。然后再哈哈大笑。“该死的罗卡斯,放哨的去哪里了,狗屎,回去要狠狠教训他。”二副没有看到原来在那个位置放哨的罗卡斯,就是之间张帆看到那个被手给控制的位置,就在这个时候,在二副的咒骂声中,一条白布搭在了船舷。
“二副先生,可能那位先生去吃饭了吧。”看到表示船舱已经控制的白布条,张帆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放下了,所以原来半熟的英语也变成了全熟。“二副先生,我们还是继续参观你的商船吧,总要给那些先生们吃饭的时间吧。”熟练的英语让二副心里有些不对,多年在海上混生活的他心中有了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虽然外面还有鞭炮在响,但现在的船舱里似乎有些太安静了,他可是了解自己这些手下一到吃饭的时候可是各种嚎叫,难道是饭菜有问题,但转头一看旁边这位尝菜的手下,一点问题都没有呀,难道是喝醉了,更不可能,这才过多久,对于手下这群酒鬼,伏特加都不一定能放倒,更别说清国的白酒。
怀着这样的心思,二副走进船舱,一丝淡淡的硝烟味传到鼻子里面,这硝烟味不对,肯定不是外面那种鞭炮的味道,更像是子弹的发射药,而且细细一闻还有一丝丝的血腥味,“别动,二副先生。”张帆拿着一支械轮顶住二副的腰,后来赶上的吉洪生更是反手把一支小刀架在二副脖子上,“你的船已经被我们控制,如果我是你,我一定好会好好合作,别想着反抗,我身边这位可是皇家禁卫队的小队长,能在他手上走过几招的人可不多。”听到这话的吉洪生嘴解抽抽,自己怎么就跟皇家禁卫队扯上关系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