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愿意让一个女子做天下之主,一辈子辅佐她?”
顾思年没有半分犹豫道:
“那道立晚晚为太子的圣旨,既是承诺,也是聘礼。
我还打算明天请官媒正式上门下聘,只求爷爷奶奶、白姨能把晚晚交给我。
我向你们保证,这辈子都会护着她,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一旁的白巧娘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上前一步:
“你这孩子,怎么能想到这些?
还谋划了这么久,做到这个地步,真是......真是让我惊呆了!”
白夫人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顾思年道:
“你这孩子,心里头真能藏事!
这么大的计划,压在心里这么多年,不声不响就办成了,也真是个有主意的。”
顾思年很快就回去了,白银看着白晚晚道:“晚晚,你愿意吗?你这孩子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我们都听你的。”
白晚晚淡淡一笑道:“我......我是愿意的。”
她毫不矫情,没有谁愿意为她做到这一步。
晨光刚染亮白家的青砖黛瓦,门外的鼓乐声就撞进了院子。
十个官媒穿着簇新的大红官袍,引着长不见尾的队伍进来。
一百多台朱红描金的聘礼箱一字排开,把整个院子堆得满满当当,晃得人眼晕。
最显眼的是居中那几台:头一台铺着明黄绸缎,上面码着足有拳头大的东珠、成色顶尖的红宝石串。
还有两柄镶嵌着碎钻的金如意,旁边两台更沉,打开来全是浇铸着“囍”字的赤金元宝,一锭锭码得整整齐齐,压得木架微微发颤。
再往后看,有写着“永业”二字的地契,厚厚一叠,涵盖了城郊最好的几座庄子。
还有京城最繁华那条街上的二十间铺面地契。
三尺高的珊瑚树、通体莹白的羊脂玉瓶、嵌着玛瑙的梳妆台,连装首饰的匣子都是金丝楠木做的。
打开来里面金簪、银钗、玉镯堆得满满当当,每一件都精致得能让京中贵女眼红。
白晚晚站在这些聘礼中间,只觉得呼吸都慢了半拍。
这哪是聘礼,分明是把天下间最金贵、最华丽的东西,全拢到了她面前,每一件都透着顾思年毫不掩饰的用心。
“主子说,这些都是小主子喜欢的首饰,是他这么多年精心收集的。”张全德轻声说道。
白晚晚点了点头,张全德一挥手道:“还有这身嫁衣,是主子亲手绣的。”
这是她曾和顾思年提过的凤冠霞帔,霞帔拖著三尺长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