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富商压低声音道:
“听说原主人家犯了事,连夜抄家充公的。
这庄子看似完好,实则房梁早被白蚁蛀空,后山茶园也遭了虫害,不然官府怎会急着脱手?”
沈涛脸色骤变:“殿下,莫不是个烫手山芋?”
角落里,身着湖蓝绸缎的中年富商压低声音,捻着胡须对身旁同伴道:“这听松庄看着气派,实则是个无底洞。
后山那片百年古茶树,全染上了卷叶病,叶片蜷曲发黑,连新抽的嫩芽都透着病态的枯黄。”
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语气里满是惋惜:
“前阵子有茶商不信邪,花大价钱收了一季茶叶。
结果制出来的茶饼,泡开全是酸涩味,连茶楼跑堂都嫌难喝。”
另一人眉头紧皱,袖中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案:
“更要命的是房梁里的白蚁,白天看着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