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故意把齐天恒的我儿子藏起来的吧?
这叫胁天子以令诸侯,这一招实在是太高了,我们都要向你学习啊!
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这样子咱们就有了主动权。”
白夫子嘴角疯狂抽抽,他什么时候故意藏皇储了?
要是知道臭臭是齐天恒的儿子,早就被他扔哪里去了。
可现在他也没办法多说什么,柳相凑过去看着臭臭,臭臭也不再搭理他,开始认真的刺绣。
柳相看着那绣品,气得脸都红了:“不是,谁教你刺绣的呀?你......你小小年纪怎么不学好啊?”
臭臭抬起头,看着他道:“你说谁不学好啊?”
他怒目圆睁,额上青筋暴起,胡须因气愤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