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玉,你年纪尚小,如今刚到御前,自然有不方便的地方,还是先稳固稳固,不妨现在了除后患好些。做得好了,本宫自然不会薄待你。”
“是,臣本孤女,一朝进宫,得了娘娘错爱,当自家女孩似的上心,臣女在御前当差,定会尽心竭力,不敢有丝毫差池,拜谢娘娘厚爱。”
大婚当晚,秦文正望着皇后娘娘递来的一盏汤药,心下虽有受惊迟疑,却一饮而尽,此后每次他都会主动服药。
至此,在这悠悠漫长的岁月里,记忆和现实恍然相融合,经历的到底是历史还是人生,自己是皇后之玺还是吕尔玉,吕尔玉早已分不清,或者说,不知不觉中她早已与历史角色的命运浑然一体而不自知。
如此又二三年,史册中的吕尔玉,作为皇后的首席掌印女使,在秦文正身边贤良淑德,兰心蕙质,待人接物端庄得体,成为掌印使的左膀右臂,常伴吕后,见的人多了,闲话也多,尔玉每每听见,叫她们散了,不过她也在相处中觉出些怪异,秦文正确实回来的少了,晚了些,说话也不似从前。秦文正见她似不高兴,当晚回来陪她,二人对坐,烛火摇曳,秦文正摸了摸她的脸:“尔玉,我此生只你一位夫人,明媒正娶来的,又是我的左膀右臂,怎是随便一个他人能比得,休听外面那些人胡说,夫人可动真气了?”
开口尔玉便知是他的试探,嗔道:“不过是些宫人的捕风捉影,我哪里就这样小家子气,流言蜚语掌印使理他作甚。”心底念着夫妻情分,到底留意起来,想起在宫里见到了常伴君侧的年轻貌美的戚夫人,是戚夫人的贴身侍女。不出半月,口是心非的秦文正嘴上说着好好好,渐渐地,却总是将高祖引到戚夫人那里去,也不常来看她了,也是意料之中,戚夫人也有些恃宠而骄的意思,好在,太子刘盈的位子坐得稳。这天晚上,秦文正又没来。